• 满累的

    感觉自己太多不会的了。通信市场这块现在完全不会,还得请人多多多指点。金融产品这块呢,完全就还没开发起来,还就我一人在负责。。尴尬的局面是有客户没产品。。。本来也是啊,数码通信公司涉足金融产品本来就难办一些代理证。

    恩,先自我加油,努力做起来吧。一下子实在还没完全理出头绪。

     

  • 忙,得,晕头,转向。

    还,得,自己,买张桌子。

    我,得,工作,要开始开动了。

    真,得,不是,那么好混呀。。。

  • 这是4年前写的一篇小小说,现在翻出来看来,完全缺少写故事的组织能力哈。。结构也过于简单。但记得大一下的时候,的确是很用心的写了这样一篇文章,当时写作动机已经模糊,只是对于军人,我有种特别的感觉。这篇文章本身并不代表什么,故事的开头结局也都是随便编出来的。只是想构写一个叛逆的天才的形象与军人生活的那种矛盾和极端。又也许是那时刚刚从高中走出来,直到现在,都很怀念高中3年在一中读书的那种感觉。

    我相信,每个人都不平凡。不管他现在从事什么样的职业,在什么样自由与否的环境,只要敢想和努力,一定能成就自己的梦想。尤其对于我认识的那个不平凡的优秀的军人。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他醒来时雨已经停了,积水没过了他那双长筒靴,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向前走去。再往前便是海了,大海此刻很安详,月亮的碎片散在上面,随波起伏,他想起了他喜欢的那首歌叫《听见月光》。如今,他真的听见了……
    三年前他叫尼诺,三年后他认识了个叫罗迪的家伙。他们从同一所初中进入这所异乡的高中,以前虽然不熟,但也认识,而如今在这个靠海的异地城市,两个老乡的交往长多了起来。他不知道罗迪为何也选择这座远乡的海滨城市。他只知道这家伙很蛮横、古怪,但脑子挺好使。
    罗迪的成绩很糟糕,却很喜欢音乐,尼诺经常去他寝室,每次罗迪用灵巧的手指弹奏吉他时,身边总会围上一群哥们的喝彩,尼诺听得出他弹得确定很棒,是很灵性的那种,其实他们都很喜欢音乐,喜欢大海。
    高中两年总是这样莫名地就过去了。对于罗迪尼诺了解得越来越多,而罗迪也很信赖他,经常会和他聊关于自己,关于家乡的很多事情。
    上了高三,日子过得很漫长,对罗迪来说已显得很无聊了,他已不打算上大学,但他能做什么呢?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他爱幻想,讨厌现在的生活,平庸而乏燥,他向往自由,无拘无束,他和尼诺说过他最大的理想是要有足够的钱在海上开一座酒吧,很大的那一种,里面还要有很棒的休闲场所。会有很多人乐不思返,他要买最昂贵的低音炮音响,放他那一屋子的CD,或者由他来做DJ,请些不错的乐手。会有很多的知音和他在一起,天冷的时候可以在壁炉里生上火,坐在桃木雕花皮椅上一边啜饮咖啡一边谈天说地。
    他如此地喜欢海,以至于来到了这座靠海的城市。每次看到海,他的心都宁静了。海滩离市郊不远,尼诺和他是经常去的,这点他看得出。他们喜欢去没有游客的海滩,罗迪说那才是天然雕塑,有尖利的砂石,茂盛的野草和高大的椰林。那天在海边时,罗迪便和他谈起了自己的理想,他把尼诺视为真正懂自己的人,他说的一脸兴奋,甚至连酒吧的布置格局都想得清清楚楚,尼诺也确实非常欣赏他,他觉得罗迪是个很个性很机敏的人,会有很多别人想不到的奇特想法,但他的成绩却怎么也好不起来,他也知道对于罗迪来说上大学是最好的出路。
    他的父亲是个酒鬼,离了婚,独自带着罗迪生活。罗迪恨他的父亲,恨他拆散他的家庭,他永远记得他父亲将他母亲打出门的情景,可他还是跟着一个他恨的人生活了14年。他父亲很极端,当初执意让罗迪去当兵了事,而罗迪宁死也不去,他憎恨部队里的生活,后来在老师的劝说下罗迪才上了高中。可罗迪的父亲又下了誓:罗迪考不上大学的活将不再供养他,立马去当兵。
    这些事尼诺知道已经很久了,只是他们都很少触及这类敏感的话题罢了,其实他知道,罗迪的内心很孤僻。
    高三的月考似乎来得特别快,尼诺的成绩一直在稳步上升,而罗迪早已失去了信心,尼诺曾试着帮他将功课拉上来,可他似乎已经把应试教育这玩艺看得很透彻,老班还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阐述着,台下鸦雀无声,罗迪依然戴着walk man听他的音乐,他顶喜欢一首叫《听见月光》的歌,特别在海边的夜里,他会很陶醉。
    高考愈近了,尼诺只是觉得罗迪愈发地古怪,常常见他一个人发入神。他虽然知道罗迪父亲说当过那样的话,但总不至于干涉到他今后的生活罢。
    那天去罗迪寝室里,尼诺听见了激烈的争吵声。罗迪的爸爸来了,他第一次见罗迪如此愤怒,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对着他父亲。突然他父亲挥手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罗迪的左脸上,罗迪往后退了一步,冲出了门外。尼诺跟了上去,留下他父亲的阵阵怒骂声,他们往海边走去。
    这时尼诺得知罗迪的父亲已经办好手续一意让他去当兵了。他父亲显然知道尼迪是考不上大学的。
    罗迪背着一棵椰树冷冷地道:可怜的老头,他只想让我早些离开他罢了。尼诺也确实不明白为何边迪的父亲如此固执让罗迪去充军,但他也明白罗迪和他父亲一样固执,是绝不会去干他不喜欢的事情。他也知道罗迪向往那种捉摸不透的自由,那是种怎样的自由呢?总之无法用言语描述,可他要的自由谁能给他呢?
    罗迪望着海一动不动,此到他已经很平静了。仿佛这无际的大海是他的归宿一般,这是尼诺也不能明白的。
    我死了,你会来看我吗?罗迪说出这句话时很平静,尼诺怔了怔,他不明白罗迪为什么这样说,或许只是个玩笑罢。尼诺笑了笑拍下罗迪肩膀说:别胡扯了,回去吧。罗迪转过身来,嘴角挂着一丝莫名的笑。他有一双很美的眼睛,像大海一样深邃,尼诺相信他是很特别的。他们回去的时候,罗迪的父亲已经走了,罗迪照例靠坐在床上拨弄着他那把吉他,只是这次声音很低很低。
    第二天上午,罗迪没来上课,尼诺想着昨天的事,想着罗迪的举动,特别是他的那番话,尼诺的心收紧了。他这才想起罗迪说那些话时的平静。高三的生活很容易忘掉周边的一些事情的细节。罗迪没有任何亲戚,以他固执的性格,难道……
    下了上午的课,尼诺奔回罗迪寝室才知道罗迪昨晚一夜没回,他试着拨打罗迪手机,没有应答。尼诺急了,他凭直觉感到事态的严重性,他很敏感地拨腿向海的方向跑去,罗迪,千万别干傻事!你这笨蛋!尼诺急得几乎要哭了,罗迪昨天的话一遍又一遍地浮响在他耳边……
    他赶到椰林时,天空下起了小雨,罗迪生在一桩断了的椰木上,抽着烟,他显然在这已经坐了很久。尼诺心里的不安仍没有消失,他从未见罗迪抽过烟。
    罗迪。
    你还是来了,罗迪打断道:你说的很对,我太极端,我要的自由看来连我自己也给不了,很久前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。既使我不去当兵,又能怎样?哼,你看这海多美啊,一直来我都相信这是我的归宿,尼诺,我是该走的,再见!罗迪直起了身子捏灭烟,向着海水走去。
    不!罗迪!你不能这么傻!尼诺冲了上去一把拽住罗迪的手臂,使劲想把他拖住。可他力气太小了,罗迪这样转过身用手重重击了下尼诺的脖子。
    他看见他的身体沉下去,你还是来早了,尼诺,不管怎么说,谢谢你,但有些东西你是无法明白的,对不起!说完罗迪径直地向大海里走去,海水吻过他的身体,直至一点,一点地消失……
    尼诺醒来时,月亮已经出来了,月光泄在海面上,他木然地想起一首歌《听见月光》,眼前什么也没有了,除了一片沉寂的海,海风吹过他的脸颊,冷冷的,咸咸的,伴着两行寂静的泪……

  • 人生若只如初见

    呵呵,谁还能会熟识了3年后才相见呢?不禁感慨时间之快。见到姚夏晶,就是和QQ里一样的感觉。没有太大的差异反而更觉得真实吧。大活人一个。

    麦霸,果然不玩虚的。。。恩恩,的确蛮有A MEI 的感觉的。为什么有的人怎么唱嗓子都不累?

    生活就是这样,推着你往前走。一站又一站。希望大家都有辉煌的明天~

  • 联想到一个酒名,无比古方酒。最近是无比的没头绪。

    打算搬家,新看的房子再一看居然还有点漏水,上海的老弄堂果然不敢恭维。还得再找时间和房东沟通或者另外找房。。。。

    股票目前是跌的一塌糊涂,是该我们反省反省这个畸形的中国经济市场了。

    工作的事,还没达成具体协议、合同。

    考证、考研,不能放弃。

    天下之大,我很渺小。世界之小,我心飞扬。

  • 总是在消失了才看个明白
    手一松心就会期待
    总是在静下来心跳如钟摆
    才无处可逃要对自己坦白

    可惜在往往尝透了悲哀
    才更懂什么是爱
    快乐匆匆风雨未来
    忘记了缝补现在

    遗憾在念念不忘受过伤害
    才怀疑那是因为爱
    遗憾在失去了沉默的关怀
    才醒悟感情原本无需表白

    可惜在要把一切放下来
    才感到曾经沧海
    就象是眼睛睁不开
    清醒是这样无奈

    遗憾在发生过的不容修改
    眼泪是为过去还债
    最遗憾在爱总是来不及明白
    只有回忆能证明真爱何在

  • FUJITSU P7010 - [无字经文]

    2008-02-24

  • 在钱柜偶的一曲《牛仔很忙》博得了满堂彩呀。连俺艺术家姐姐都认可了,我真应该去出专集啊。哈哈

    不过也的确领教了学音乐出身的表姐美妙的嗓音。领悟到了民族歌曲一定得听现场才不一样啊。

    转眼才发现已经5年没去过长沙了,把51路转了一圈,发现变化真是大。这样一个江边小城美丽而繁华,却又不像上海那样人挤人,车赶车。说实在的有些小钱在长沙能过的挺飘逸。

    最后又怕了一次岳麓山,到了传说中了天马公寓。啊哑哑,真是不易得。只可惜了好友里的2位大师都不在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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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明天开盘,如题,牛仔又要很忙的。股市的这次调整已经到位,坚决买进!我就撂下这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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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猛然发现长沙话的魔力:大家跟我一起念:

    陈楚生!

    陈楚生!

    。。。

    陈畜生。

    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• CCTV5真他吗垃圾,全明星17号的比赛不转播,还写他吗的预告在网上。我操!

    转播不起就别他吗的装横啊,害老子百兴奋,9点爬起来。还有PPS,一垃圾货色,现在连个体育频道也没有了。

    新传体育,更一废物。模糊的一B,看个他吗的直播还要下载一堆东西。

    得,认栽了。大爷我明天下载看。

  •  《不爱那么多》

          --李敖

    不爱那么多,只爱一点点.

    别人的爱情象海深,我的爱情浅.

    不爱那么多,只爱一点点.

    别人的爱情象天长,我的爱情短

    不爱那么多,只爱一点点.

    别人眉来又眼去,我只偷你看一眼.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不爱那么多,只爱一点点.如果有那么一点,那是我的全部.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新年快乐 - [我的故事]

    2008-02-06

    我说来电了,来电了,却不知道怎么去用拉。

    俺左手一个诺积压,右手是富士通~ SONY DC拿一个扔一个。我来电了,来电了,我洗桑拿吹空调。吃火锅,烤电炉。点电灯啊,吹蜡烛。

    我说终于是来电了!哦也~  奉上《士兵突击》之王道:

    班长:我说许三多啊,你这平时就没兴趣爱好?牌也不打吗?

    许三多:打牌没意义。。

    班长:那做什么有意义?

    三多:俺爹说有意义就是要好好活着。

    班长:那怎么叫好好活着/?

    三多:好好活着。。好好活着就是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。。

    班长:。。。。。。

  • 这就是传说中我那音乐学院自称艺术家的表姐了。其实我们家族还是满有艺术细胞的,比如有的人唱歌就是场的好啊。可是从发型和装扮,老姐怎么看也没有艺术家的“疯度”呀,完全一正常人。噢,也许这就是新生代的艺术家了!比十指连弹那我甘拜下风,可要比酷,HIAHIA。。。

    家族长的还是比较像吧~辛苦服务员了

    小土匪被大土匪拉来败鞋。。。故事的结局是大土匪最终kiang走了一双790的战靴。。

    逛鞋店。。。无聊啊!还是我比较帅点。嘿嘿

     

  • 严重的意识流了一把。

    最夸张的是考英语时旁边座位的一大哥,他妈的不知道中午吃的啥,从2:00到5:00我就被一股浓厚的回锅肉味给呛死!老子一吸气,就感觉不对,旁边就丫的一堆回锅肉。和着他妈的什么大蒜味道,我当时就想扇人了。硬是顶着这毒气拿下了阅读理解和写作,最后写到CLOSE,我也估计是缺氧了,10分钟勾了一气。充分发扬了新东方老师们的拿分战略。英语感觉竟然良好!政治也不坏。

    数学考焦了,不说了。西方经济学,我应该来说3个月的成效是最显著的,基本上没什么问题。国际经济学理论贸易部分偏难,完全背诵性考试,感觉不怎么样。

    总结,我尽力了。数学实在是自己找抽,没复习好。

    3个月最大的收获--西方经济学。确定了我将来为之奋斗的决心和目标。这实在是一门非常有趣,实用的学科。

    27号回家。一年了。

    我会寻找新的工作,目标是外贸公司。 

     

  • 没有任何一部法律的出台像劳动合同法这样牵动人心。还没仔细读过,但对于目前众多新闻和访谈,让我有产生更新的想法。

    在经济学里,效率和公平一直是国家、社会难以处理的矛盾,也是社会稳定发展的重要天平。它的出台,实际上从法律上给了劳动人员更大的保护,但又的确造成了企业成本的上升,而企业成本的上升将导致企业从其他方面来维护自己的利益。因此现在看到的不少结果是,企业通过一些途径解除劳动人员的合同,或者变相的给劳动人员施加压力。劳动人员方面,更有不少不理解这部法律对他们究竟赋予了什么权利和责任,甚至也大有因为被企业辞退而迁怒于劳动法的人士。

    许多企业在抱怨,成本的上升将使得他们的效率大大降低,更多的钱不能用在改进生产上。但我觉得,国家出台这部法律的时机和用意更充满趣味性。不能不说是一部让人非常称道的调控手段。既然年内历史上次数最多的加息不能抑制物价上涨带来的通胀效应,那么好,索性从行业着手,通过提高社会公平性的手段来增加你企业的成本,让持续过热的经济得到一定的抑制。胡总不也说了嘛,当今的经济应该更好更 快的发展。好字当头,不管哪个性质的国家,全面的通胀一定是政府极力斗争的对象。

    换过来看企业,其实效率的提高固然重要,但是光07年一年的经济效应,应该是太过于热烈,企业完全赚取了空前的利润。因此,企业在国家面前哭穷,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是不对的,至少大部分是不应该的。以富士康为例,07年收入380亿美圆,比06年增长42.5%。然而尽管企业的经济利润在这几年得到了空前的翻倍,员工的工资并没有得到相应的提高。如何实现社会经济高速发展与人民社会福利以及公平性问题,应该是目前更主要的问题。如果员工到头来因为CPI的增长使口袋里真正的钱越来越少,那更多的利润其实是掌握在企业操控者手里,这是不公平的。医疗,保险,教育,对于大多数百姓来说,这些问题如果不能在经济上很好的平衡或解决,那么这届政府将可以说是失败的。

    不能保证员工自身的利益得到提高,企业纵然拥有更高的效率和更大的利润空间,又能怎样呢?再看台湾离开大陆后的发展,伴随经济改革,效率的大幅提高,员工的利益更是得到了巨大的保证,这才是人民有更大的决心和动力投入到社会建设中去的根本动力。资本主义的经济模式可取但更值得改进,这是一点我学习经济学的心得感想。

    一场新的革命,便应有相应的代价。我更期待的是政府如何处理好与企业之间的矛盾,使得这样一部保护社会公平性的法律不至于被误读,扭曲。使得人民更好的学习和理解这样一部里程碑似的法律。

  • 杨二车娜姆并不是我欣赏的歌手,也和很多人一样,觉得她是个和芙蓉姐姐、程菊花一样的人物。但是,她本身的一些不服输,敢闯敢做的性格是我欣赏的。

    作为一个摩梭族后代,敢于一个人从深山里走出来闯北京,进而闯进了世界,甚至有过一段和X国王子的婚姻。单纯从一个人类行为的角度看,我认为她是相当的了不起。也有过家人极力反对,但还是阻止不了一课叛逆的心。我赞同的是,只有那些坚持自己想法,不服输,敢做敢当的人才能取得成功。人生的道路上何曾不是这样?

    虽然她的音乐实在不敢恭维,看过几次主持,也让人跌眼镜。上个月竟然公开向法国总统求婚。很多都是别人不敢想的,为什么不敢想?因为怕失败。为什么怕失败?因为不敢面队。当一个穿草鞋的人走上大马路,其实他怕谁呢?!

    杨二给我的启示正是她这样红军不怕远征难的精神。

    惧怕让无数人在成功面前低头,没能迈出第一步。不敢说以后做什么一定能成功,但在我22岁以后的路上,不会有惧怕。

  • - [看什么|是什么]

    2007-12-30

    今年的冬天似乎来的特别的晚,冬至都过了还那么的暖和。还在想考试那几天可以舒服点儿了,可谁知道一夜的大风就把上海吹倒了一个月。

    昨晚睡觉里还差点以为窗户要给吹爆掉了,结果早上起来一看,外面的马路都给光溜溜的,仿佛把一年的灰尘都吹掉了。走出去,冷的不行。风还是大,顺着耳根吹到脖子里打转转,立刻就觉得降了10度。还好家里寄了棉袄来,不然真要赶紧的买一件了。就连今天洗澡的时候,看到那蒸汽机里出来一样滚滚水气,我还以为调错了方向,一摸,竟然正常。

    早两天精神恍惚起来,今天才好点。其实考试是没什么紧张的,只是国际经济学还有200页没看完。也不知道到底能考的怎么样,我努力 了,8成。我究竟不是狂人,10成力做事还真没做过。所以很汗颜!

    考完试也有一些打算,想用2,3个月时间散下心。已经决定朝经济贸易方向发展,除了散心外,还想到其他地方走动看看,寻找些能什么启发下自己的东西。只是具体的地方还没想好。

    过年打算买个相机带回去,不然家里一直没有一个自己的相机。

  • 说故事的人说故事,听故事的人听故事。纵然是一个故事,不同听故事的人也能听出几十几百个故事来。于是到后来,说故事的人倒给淡忘掉了,留下那几千几百的故事以及它们的漫相延伸。

    说故事的人真好,做一个单纯的人,简单而快乐。听故事的人要问,但是美丽的故事真是永恒吗?还是转瞬即释?说故事的人说,何必在乎永恒?那些曾今的存在就是永恒。何必太过执着呢?

    存在过,拥有过。后悔吗?不后悔了。

    真想做一个简单的人,简单的成长,简单的消释。然而听故事的人终究活在听故事的社会中,直到那说故事的人也如同故事一样流入彼此的生活中去了。

    遗憾吗?不遗憾了。

  • 打翻的杯子 - [我的故事]

    2007-12-29

    我书桌的右手旁习惯性地放着喝水的瓷杯。骨色的瓷,画着一紫一红的2只夸张的LOVELY DOG。图案和颜色都是我喜欢的,因此一直放在最方便拿的地方,一伸手便可以拿到。

    但是今天喝水时一伸手,不小心打翻了杯子,水溅了一桌子。幸运的是还好杯子没滚到地上去。其实杯子一直是放在最熟悉的地方,从来没有担心拿不准过,我也像是往常一样,但是还是打翻了。

    就像生活中很多事一样,明明以为就是这样了,却偏偏还会出意外。最熟悉亲密的人和事物,往往也最容易因为那个“理所当然”,进而造成伤害。

    杯子上的小狗伏在一旁偏着脑袋望着我,似乎还在责怪它的主人粗心哩。

  • 有时候 - [我的故事]

    2007-12-28

    有时候,觉得自己挺幸福,幸福到察觉不到难过。

    有时候,体会莫名的难过,难过到忘记自己已习惯了平静。

    有时候,发觉自己很肤浅,是个着实的拜金主义者。

    有时候,感觉自己挺高尚,会往乞丐的星巴克杯子里扔硬币。

    有时候,觉得自己很坚持,两个月硬是学完了西方经济学。

    有时候,觉得自己太懒散,两个月硬是从150长回了16X。

    有时候,很执着,努力做自己想做的。

    有时候,很迷惘,过度的执着就是孤独。

    有时候,我会设计好以后的生活。

    有时候,生活由不得你设计。

    有时候,人们认为很了解自己。

    有时候,谁也不了解他自己。

    有时候,有时候。

  •      网上据称史上最红的小和尚博客-戒噌的白粥馆,看过后,觉得的确很好。于是不敢相信这出自于只上过3年学的摩登比丘。让人自行惭愧了。以下为转载:

         快要记不清是哪一年了,应该是戒嗔十一岁那年的事情,那时戒嗔还不是和尚,住小山村里,在山里的小学校上课,就在那年,学校里用了很多年的桌椅都换成新的了,当然新只是相对以前的桌椅而言,新来的桌椅都是城里小学淘汰给我们的。
      坐在新椅子上,一刻不停的摇晃,觉得那是无比的乐趣,以前的椅子只要使一半力气就会散架。
      书桌上还留着不少使用者的痕迹,谁谁谁在此一游,也有密密麻麻的小字,可能考试的答案。
      课堂里的光线很好,因为屋顶至少有十处地方透光。
      我们有一位女老师,是学校里唯一的老师,所有的课程都是她一个教,她脾气很暴躁,时常在课堂上把我们挨个叫起来训斥,她嗓门挺大,同学们都不愿意坐在前排,耳朵很不好受。
      不记得从那一天开始,老师忽然不再骂我们了,偶尔还笑眯眯的表扬我们几句,走进课堂的时候会哼哼着小曲,在课间的时候,她坐窗口望着外面出神,一动也不动,嘴角会有微微的笑,那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。
      再后来,老师嫁人了,她丈夫在县城里上班,老师自然要跟过去。
      走的那天,老师哭了,一屋子小孩子茫然的看了,以前都是她骂的我们哭。
      老师说,我要走了,有个同学忽然放声痛哭起来,慢慢的感染了其他同学。戒嗔记得自己哭的很难受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。
      老师走了以后,托人从县城里给我们带了一些糖回来,每个同学都分到两三颗。
      糖后来的去向也记不清了,吃掉了?再别人吃掉了?又或者是丢掉了?
      但是老师在戒嗔手上打板子的情形记得了好些年。
      人是否都这样,只记得别人的坏处,不记得别人的好处。
      老师离别的伤痛持续了一整天。
      第二天开始,戒嗔便和那些不用背书包的同学在山上飞奔了。
      山上有颗很古老的树,有人说有三百年,也有人说是五百年。
      大家都喜欢攀在粗大的树枝上,远望自己的家,这里是山的顶端,每根树枝都让你望的更远。
      那次手握着断树枝从树上摔下来的情形一直没有忘记过。
      我重重的摔在地上,听见围观的人在哄笑,想站起来却没有力气,侧头看身边,一片殷红,有人惊恐地呼喊着我的名字,记忆就在这里断裂了。
      在处处漂浮着消毒水的屋子醒来,我看见挺着大肚子的她正在和医生交谈,大夫一边说,她一边流泪。
      没有在医院住很多天,县城里的医院太贵,我回到家里,依然吃着很苦的药,想吐出来,她告诉我,很贵的药不能吐掉,一口口咽下去,因为很贵。
      在床上睡了很多天,慢慢的又开始能行走了,又能跳动了,我听见有婴儿的哭泣声。
      弟弟出生了,我十二岁了。

      
      一直以来戒嗔想问她一个问题:“为什么当年有人愿意收养弟弟,而你为什么一定要送我上山?”
      每年见到她,只有一两次,每次见到她都想问,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理由让戒嗔不能张口。
      还记得第一次上山的时候的那一刻,她在前面走。
      我说,我以后不爬树了。
      她没有说话,头也没有回,只是紧紧的抓着我的手,依稀记得自己在用力,用力的摆脱她的手,她尴尬的望着我,想牵又不敢牵。
      

          有人摆脱你的手,是因为他想离开你;也有人摆脱你的手,是怨恨你不肯抓住他。
      记得自己在向师父磕头,不记得磕了多少个,我只知道那时的我,没有一个是情愿的。
      听见师父的叹息声,师父默默的点头,她笑着哭了。
      站在寺门下,看着转身而去的她,我们之间第一次背道而驰。
      她没有回头,我回头了,跟在那个手有残疾的师父后面,走进曾经不属于我的所在。
      随风而动的羽毛,微不足道,轻轻停靠在天明寺的匾额上面。
      你心中可曾像我一样不停的回头在看!
      那个问题,困惑了戒嗔很久,不敢问寺里的师父们,因为不想从那里得到答案。不是所有问题,都愿意拿出来求解,有些问题,求解的总是自己。
      曾经想换上在家人的衣服找个不认识施主问问答案,也许在家人对俗事的理解可能比出家人还要强。最后也没有去,即便是去了,有多少人认出戒嗔是和尚呢?
      出家人被尘缘困惑是不是一件挺奇怪的事情呢?其实不奇怪,如果依照经文做标准,或者是件奇怪的事情,但如果依照你做标准,或许只是一件小事了。
      你我之间差别只不过一个字而已!
      深夜也曾常常难眠,偷偷摸出床下出家人不应该看的书,寻找答案,一本二本,一无所获。
      以为静心打坐可以得到答案,也未有得,戒嗔一直以为自己修行不够。
      有一天在寺里看电视,这里信号不好,不像镇里已经用了有线,只能收到几个台,雪花点也很多,听到电视中有人在问:“你想知道什么答案?”
      在禅房中没有领悟的答案在这里终于找到了,那一刻戒嗔不再困惑,在不能改变结果的事情面前,答案显然已不重要。
      没有恨了,是否就真的空了?为何在雪地中为她奔跑?原来还有爱!
      无惑了吗?当然还有,只是戒嗔已经把它们藏于心底了!
      伸手摸摸头上那块曾经让戒嗔差点丢掉性命的伤疤,已经不那么明显了,是时间缘故吧。